从自由的法到自由的心

忻珊珊

111法学，西方文明的产物，其中融入了古代希腊、罗马乃至现代无数法学家的灵气与睿智。怀着对智者的挚情，我拜读了罗纳德·德沃金（美）的《自由的法：对美国宪法的道德解读》（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38万字 定价：27元）。

    罗纳德·德沃金（ Ronald Dworkin ）是美国法理学界最著名的法学家之一。他曾担任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 (1962-1969)、现为伦敦大学及纽约大学法学院及哲学系教授。代表作有：《无上之道德》、《自由的法》、《生命的权利》、《法律帝国》、《原则问题》和《认真对待权利》等。

    在书中，德沃金讨论了许多具有宪法争议的问题，比如堕胎权、纠正歧视措施、色情作品、种族冲突、同性恋、安乐死及其言论自由等。他试图通过其所谓的“道德解读”的特定方法来诠释美国宪法的一种自由主义的观点。

    亚里士多德说：法律是远离激情的理性。

    尽管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，可我还是感到学术本身的艰涩使阅读速度大打折扣。但是却又窥见作品中包含着深邃的思想和广博的知识，使我为自己如此激进的心态汗颜。

    对这样的学术精品，我等才疏学浅之辈是没有资格妄加评论的。理论本身是灰色、晦涩和深奥的，且读的是译本，理解得不准确、点评得不畅达，必然是对学术本身的糟蹋。

    凝神间，想到好多……

    你，我，每个人必然经历过茫茫迷雾中的徘徊、沉沉黑夜里的孤寂和污水泥泞中的挣扎，可是面对众多客观的、主观的局限，最终有多少人能追求到期望的境地呢？这么多年来，我一直想在这无奈的世界找寻某种思想光芒，没有信仰的人生充满了颓废、彷徨和失落。

    你有信仰吗？如果说动物和人之间根本的区别是什么？在我看来，似乎就是信仰的有无。我崇尚法所具有的自由、公平和正义。

    亚里士多德早就说过，正义和公平源于对权力的制衡。因此，要求公正必须先摆脱过多的干涉和其他势力的控制。其次需要设计出各种严格的制度、程序、监督机制来加以制约。有人说， 法律是哲学的细化、政治的工具、权力的博奕、历史的产物、文明的沉淀、道德的强制和利益的调和。总之，法律是完人的工具，凡人的约束。

    法，表现着不同的价值。现代的法的价值取向呈现多元化，而我所崇尚的只是其中的部分。在我看来，最根本、最主要的应当是自由。自由，是法发展到现代其所应当具有的精神内核。如果说法的最高价值是人的彻底解放，是人的全面发展，那么，自由则是人类走向彻底解放与全面发展的动力、途径和始终相随的法律精神。

    神圣的自由，是人们从古至今不懈追求的理想。

    不知你有否看过《勇敢的心》？ 影片中，威廉·华莱士遭受酷刑时用尽全身的力量扬天高呼：“ Freedom！”，英雄豪气凛然，直冲云霄，令仇者黯然失色，让亲者血脉贲张。那一声浩然高呼，永远回荡在我耳边，永远给予我激励。相信，只有一颗执着追求自由、充满希望的心灵，才是真正勇敢的，才是真正尊贵的，才是真正伟大的。

    生活中，我们每一个人，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遭受到禁闭。许多时候，我们会被欲望的高墙所禁闭、名利的缰索所钳制、金钱的铜绿所诱惑、执着的情感所困扰、繁琐的事务所纠缠……然而，无论什么时候，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，人的肉体会被禁闭，但心灵，心灵应该是自由的。

    心灵是自由的，我们便是自由的。

    任何时候，保持内心的平和宁静、宠辱不惊、得失不乱──保持一颗自由的心，那才是真正可贵的。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，自由自在地爱自己所爱的人，自由自在地过自己想过的生活，还有比这更让人快乐充实的吗？

    只是，假使生活中遭遇不如意，试问你，也试问我：还能坚持信仰，还能不懈追求心的自由吗？

于 2005 年 9月 2日 完稿